已經幾日沒見過表姑娘了。
謝凌見今日上襦外面披了件淺杏連珠紋半臂,將口掩了大半。
既然能外走活,想來上的痕跡已經消了。
謝凌目只停留了片刻,便移開。
其實他先前很不喜歡表姑娘穿襦,那裊裊的腰,鼓鼓的囊輕易就會映男人的眼中,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