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兩日阮凝玉醒來,便聽說了謝凌將院里一個二等丫鬟給發賣出去的事。
春綠在路上提著書袋跟去學堂的路上,便說起了這件事。
“眼下各院里的家仆都在議論呢,也不知長孫是怎麼了,良善的子這回卻大肝火,那玉珠好歹也是多年陪伴左右的丫鬟,竟然發賣了出去。”
“據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