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
白薇雨這時頓下腳步。
金釵道:“奴婢的意思是小姐應該提防著那阮凝玉。”
“可是阮姑娘曾幫過我,”白薇雨了手絹,也輕咬著,似是不信,“何況本小姐待這般好,又如何會恩將仇報?”
金釵越說就越替自家小姐著急,總覺得小姐太單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