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玉聽了,一只手捂住。
“救駕的那個人……該不會是七皇子吧?!”
聞言,坐在人榻上的阮凝玉靜了又靜。
從軒窗吹進來的冷風吹得手里著的信箋翻過了一角。
這一個月來,雖暗地里仍在關心著七皇子,也會托人給他邊的馮公公送去東西,如同親姐般呵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