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喝得半醉的謝易書約抓住了什麼。
他看著遙遙站在庭中的表妹。
心里想的話竟然首尾不顧地說了出來。
“表妹……指的可是堂兄?”
一時間,夜風瞬間涼了下去,冷颼颼的。
阮凝玉垂了眸。
謝易書的話,讓不得不去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