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眼眸沉淵,袍上的蟒紋仿若游起來,仿佛主宰這世間的一切。
“我何時說過要休了你,另娶?”
這多年來他與許清瑤的婚姻,如同沉重枷鎖,早已讓他失頂,心疲憊。自己確實無數次過休妻的念頭。
可,他從來沒有想過另娶皇后,從來沒想過。
謝凌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