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謝凌做了個夢。
夢中的景太過虛妄,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攥著,將他拉黑暗深淵。
那片深淵里,是暴風雪,是茫茫的白,而他單人匹馬,困在了這片虛境。無論他來到何,目都是白、白、一無際的白,沒有任何聲音,連雪落的聲息都沒有。
謝凌覺得他們會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