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過花窗,將金線織進帳幔。
謝凌手一,見枕邊空空,冰涼一片。
那張冷俊清肅的臉瞬間沉了下去,他下了榻,連履都顧不及穿,腳步帶著連他都不曾察覺的慌,便要踏出去。
角落里冷不丁傳來了慵的聲音。
“你要去哪?”
他的影停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