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殿,沉香裊裊。
許清瑤跪坐在太后側的墊上,指尖輕緩地按著太后發間的位,“太后再忍一忍,這百會酸脹些,卻最是能通竅醒腦。”
太后靠在金榻上,皺的眉在許清瑤的指腹下漸漸舒展,也微抿。
許久,太后睜開眼,“還是瑤丫頭的手最得用,比太醫院開的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