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年,沒有一次不夢見他對自己道歉的畫面,夢里有過他扯住自己的裾痛哭流涕的,有他跪下來的扇自己一掌的,說著各式各樣懺悔的話,訴說著無盡的悔恨,祈求的原諒。
謝易墨好像形了一種執念。
這些夢境,沖破了的痛苦,支撐著走到了現在,而這一天,終于到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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