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一只被驕縱慣了的貓,主人對它百般縱容,可有一天主人停止給它喂食。
這只驕縱的貓這才發現,主人再也不會對予取予求的縱容。
他哪里是不給喂食,分明是要著主走向那唯一的食盆,承認自己早已沒了別可去,讓逃都不能逃,從此往后只能依附著他。
謝凌也偶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