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里,關上門,只覺得渾無力,像被掏空了一樣,靠著門板,緩緩癱下來,坐到了地上。
大腦一片空白,眼前的一切都虛浮起來。
好像什麼都沒想,又好像想了很多很多。
這段時間和季江北相的畫面,像是碎片一樣,擁腦海,一幕一幕的番上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