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江北盯著不語。
顧汐冉微微蹙眉,“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?”
從他的肩膀上起來。
“你不是新人了,做了這麼久的律師,難道還沒看人心?,你不覺得人類,是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嗎?”
顧汐冉垂眸,苦笑,“是啊,做了這麼久的律師,看多了人冷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