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江北握著電話的手,驟然一,嗓音低啞,“你們現在在什麼地方。”
“這地方你不好找,我給你發定位。”蘇一衡說。
“嗯。”
季江北放下電話。
整個人被籠罩在一烏云之中。
明明他那麼沉默,可是周遭的氣息,卻十分仄,無形給人一種強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