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言蹬蹬地往樓上跑,還沒到二樓,季父已經從房間里出來。
“慌慌張張的,干什麼?”季父系著領口紐扣。
季言滿臉的委屈,“媽讓我來你……你們總是說我。”
失魂落魄的轉下樓。
怎麼做什麼都不對啊。
好像也沒做什麼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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