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顧汐冉一直著窗外,周曉從後視鏡中看,“顧律,我看你心事重重的,是在擔心季言嗎?”
顧汐冉回神,搖搖頭,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為何看著悶悶不樂的?”周曉問。
顧汐冉說,“我只是怕他們現在做的,都是無用之功。”
周曉不理解,問道,“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