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薄景州卻一眨不眨地盯著,眼神朦朧間,仿佛回想起了五年前的那個夜晚。
當時的人,好像也是這個姿勢,在他上面,給了他畢生最大的恥辱。
那時他雙殘廢,卻被一個人闖房間,趁人之危,強行把他給......
想到此,薄景州氣得咬牙切齒,他一手住蘇雨棠的肩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