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影兒一愣。
想起來了,那時候薄景州雙傷,還是個殘疾。
難道他是被強迫的那一個?
一想到這個可能,時影兒立馬跪在地上,臉上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,說道:“薄總,我當時也是沒辦法啊,我那天晚上被人下了藥,意識不清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但是薄總,我也是第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