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景州看著父親,語氣冰冷如霜:“你現在說這些,已經晚了!”
“什麼意思?” 薄肆天心頭猛地一跳。
“蘇雪已經死了。”
薄景州的聲音沒有一溫度,“我不管你跟楚人是什麼樣的,也不管什麼心不心愿,但蘇雪這麼對雨棠和我的孩子,就該死,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