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落地窗灑在木地板上,蘇雨棠的筆尖在素描本上快速,卻始終無法集中注意力。
對面那道灼熱的目像毒蛇,又像一道枷鎖,一直盯著。
“你能不能別盯著我看?”終于忍不住抬頭,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。
蕭衡宇慵懶地靠在椅背上,修長的手指輕叩膝蓋,角勾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