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衡宇笑了笑:“行,我說到做到。”
他掛了電話,轉去找蘇雨棠。
他和蘇雨棠暫住在酒店,因為不肯跟自己住,所以開了兩間房。
然而,推開隔壁房間的門,卻發現人沒了。
床鋪整潔,窗簾被風吹起,浴室門虛掩著。
蕭衡宇瞳孔驟,一把扯開浴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