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這個消息通過電話傳到薄景州他們這邊時,蘇雨棠只覺得一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。
眼前猛地一黑,幾乎站立不穩。
“你說什麼?那艘貨遭遇了不明勢力的槍炮襲擊?船上的人……全都生死不明?”聲音抖得厲害。
電話那頭傳來阿迪手下的回復:“是的,我們去晚了……到達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