嚨發,下意識地咽了下口水,才點了點頭,聲音帶著艱:“嗯……我回去找過你,可是我回去找你的時候,爸爸已經了獄,你……你也失蹤了,認識我們的鄰居都說……說你已經死了……”
說到這兒,覃晚霜再次低下頭,濃的睫掩蓋住眼底翻涌的自責。
那時候年紀小,人單力薄,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