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景州本懒得跟他废话,直接开门见山,每一个字都带着彻骨的寒意:“萧衡宇,人呢?”
萧衡宇故作茫然地挑眉:“什么人?”
“我儿!”薄景州的耐心耗尽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震怒,“你把我儿藏到哪里去了?”
苏雨棠再也忍不住,上前一步,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怒而微微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