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放著一朵已經風干,被制作標本的藍小花。
花瓣雖然失去了水分,卻依舊保持著獨特的形態和一抹黯淡的藍。
小花下面,著一個信封。
“那……是什麼?”喬斯年一開口,嚨就像被砂紙磨過一樣,嘶啞得厲害。
阿義連忙順著他的目看去,解釋道:“哦,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