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我蘇暮寒,朝朝暮暮的暮,寒嘛,是寒冷的寒,記住了哈,這就是我的大名。”
西南某個古鎮的石橋上,蘇暮寒拍著脯,對著一個剛被他指點迷津的游客說得眉飛舞。
他今天換了行頭,一襲月白長衫,手里還拿把折扇,扇面上龍飛舞地題著“神算子”三個大字,乍一看還真有那麼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