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寧說完那句話之后就掛斷電話了，許薇一句話都不上。
再打過去，手機已經關機。
程寧離開A市，卻不告訴任何人自己的去向，顯然是鐵了心要躲。
許薇遲遲沒有緩過神來。
跟程寧這麼多年好姐妹，知道程寧以前喜歡過一個男孩，卻不知道對方是秦民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