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眼漠然又銳利,迫十足,其中蘊著縷縷說不清道不明的緒,周驚寒并沒有反駁,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。
唱晚卻盯著他頭頂翹起來的那幾撮有點出神,很想手把它下去。
傅行深挑眉一笑,利落離開。
周驚寒見盯著自己發呆也沒吭聲,靠在椅子上大大方方任打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