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晚被那雙眼睛看的一怔,“他是我爸爸以前的學生。”
“也是我高中和大學的資助人。”
高二暑假,自從親眼見到媽媽死在自己眼前,唱晚的心理出現了極大的創傷,在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,陷了深深的自我厭棄。
后來,況越來越嚴重,連飯都吃不下,整個八月都住在醫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