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天黑夜靜的緣故,他的聲音聽上去格外不真切,低低沉沉,重重敲在心上。
“是我。”
周驚寒拍開床頭的壁燈,昏黃朦朧的燈里,他長睫垂著,目落在上,眉眼帶著些微的倦意。
唱晚從床上爬起來,跪坐在他前,試探著出手指了下他的手臂。
指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