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周遠山說話,他掛掉電話,腳步輕快地朝著唱晚一步步走去。
周驚寒走到邊,一手將吃得正香的孩子撈進懷里,手掌在頭頂了。
尼古丁混雜著薄荷的氣息鉆進鼻腔,放下勺子,小似的靠在他懷里嗅了嗅,仰著頭問:“你是不是煙了?”
周驚寒垂眼,“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