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晚到達余同市機場的時候,傅行深已經在門口等了快半小時。
看見從里面出來時,他正在跟周驚寒通電話。
“看到了,人出來了。”
周驚寒嗯了聲,握著手機沒吭聲。
“誒,周驚寒。”傅行深手肘支在車窗上,懶洋洋道,“你要不要跟說說話?我可以把手機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