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里門窗閉,空氣并不流通,溫度越來越高,周驚寒卻覺得渾發寒,連帶著落進耳中的話語都著一冷意。
“他那個繼兄去年出獄,本來是不知道周唱晚的地址,是姨媽的兒主告訴他的。”周遠山盯著他的眼睛,“他第一次找上門的時候,你正好出國。”
“驚寒,你應該謝我,如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