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驚寒半蹲在地上,手指眷的拂過里頭的件。
他小時候時常看著外公用那些雕刻工一點一點的打磨玉石,細膩與遼闊,皆藏于毫厘間的隙。
后來他長大了點,外公就讓他上手,自己則站在一旁指點:
“...書癡者文必工,藝癡者技必良。咱們這行貴在心靜,無論是打磨銀飾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