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晚吃驚地睜大雙眼,雙手撐在他的肩上,細弱的聲音斷斷續續傳出來,“周驚寒,你傷了...”
肩上那點推拒的力量對周驚寒而言簡直不值一提,他輕而易舉地扣住的后頸,親得近乎迷。
時隔一月再次,還是那麼香那麼。
唯一的不足大概就是不太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