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枝抬了抬眉:“怎麼?他想約我啊?”
“是這個意思。”
夏晚枝肯定不會一口答應,當然要吊一下他:“那我想想吧,你就說下午五點前給他答復。”
“好的。”
而溫辭遠那邊正站在法院門口,跟當事人道別后,才看到溫辛雨回過來的信息。
他回了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