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織歲心里也有點過意不去,清咳了一聲,“對不起啊。”
祁晝低頭瞧了看還沒下去的醋漬,“算了吧,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,服換了洗洗就行。”
“我說的不是這個。”
程織歲,“就早上在圖書館,我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在醫院。你家里遇到事,還想著幫我補課的約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