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東西?”
程織歲指了指旺仔牛,“給你的。我特意在暖氣上溫了一宿,還熱乎著。”
有了上次拉肚子的經驗,不可能再在大冬天喝涼牛了。
祁晝懶懶向后倚著,右手轉著筆,笑了笑,“你見過有大老爺們喝這個?”
程織歲理直氣壯的道,“那我又沒有別的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