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織歲閉了閉:“……”
我到底對你應該有什麼期待?
掛斷了電話,程織歲又無打采的躺下。
蕭靈雖然說的是玩笑話,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。
重逢后的每次見面,好像剛巧都趕上喝了酒。
可能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慫,每次只有喝過酒時才敢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