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織歲著指骨,手心被薄汗打,隨即揚起堅韌的眼眸,“你明明知道,我不可能一直聯系任何一個高中時期的男同學。”
祁晝聞言,垂下眸子極輕的笑了笑,可再抬起頭來,薄薄的眼皮下卻著一層讓人難以忽視的狠戾,“程織歲,你是憑什麼覺得我會知道?”
程織歲心口發,卻還是平靜地定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