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下看了一會兒,許婷婷比了個大拇指,“該說不說,你還開放的,真的比我經歷的多!”
程織歲還是第一次跟許婷婷討論這種話題,耳都有點紅,揮揮手,將茶又往手邊推的推,“行了吧,打聽夠了,這個話題能翻篇兒吧。”
許婷婷砸了砸舌,重新拿起筷子,“哎,也對啊,反正都已經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