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織歲還沒覺自己說的話有什麼不對。
畢竟在最近一個月,床都上了兩次,再親的事也不是沒做過,‘親一下’這種要求應該也不算過分。
但被這麼明明白白指出來耍流氓,即便臉皮再厚,也不紅了紅臉頰。
只是想用親吻做一個鏈接,驗青懵懂的甜,從而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