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織歲平靜地轉過頭。
紅酒后勁兒很大,中途添了幾次酒,也沒有量,這會兒覺有點上頭,眼圈也自然的泛著點紅。
“祁晝,你到底為什麼非要這樣?”
“哪樣?”
“你如果不喜歡我,為什麼重逢后還要招惹我?還要出現在我面前?你明知道我沒有放下,為什麼還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