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。”程織歲一邊這樣想著,還是懷著恩之心,順勢接過了玻璃杯。
祁晝抻開雙,眼尾含著散漫的笑,“嗯,知道你不,就是覺得你流了那麼多眼淚,不得補補?”
程織歲:“……”
非得要這麼諷刺人?
瞇了瞇眼,氣鼓鼓的扁起,恢復了點氣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