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開始……
短短四個字,這五年來被幻想了幾百次,如今聆聽在耳中,仿佛勝過了任何甜言語。
程織歲按捺住心里的悸,環了他的脖子,有點孩子氣的道,“要怪也只能怪你,我說我要追你的,可你當時說的什麼你還記得嗎?”
祁晝垂下眸子沒言語,只是笑了笑,將摟得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