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姜梨拿著那罐螢火蟲,陷這段時間的回憶時。
扔在床上的手機響了。
是溫妤。
出國一段日子散了散心,這會兒又思心切,坐在椅子上,看著海邊的景,問著姜梨。
“梨梨,最近怎麼樣,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缺不缺東西?”
想到兩年多沒再見過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