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嬸,你別看我小叔平日里糙的,但實際上,我小叔心思很細膩的。”
姜梨眼皮抬到一半,忽然想起男人警告的話,連忙耷拉下去,側著邊耳朵,說話吞吞吐吐。
“我......沒說他糙啊。”
雖然一開始是這麼覺得,但也沒對男人表達過這個意思。
項懷‘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