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綰過來時,正好趕上開門。
耗子瞌睡都沒醒呢,穿著工裝,腦袋上頂著一頭水炸的窩頭,長的恨不得一口把整個廠子給吞了。
站在門前,哈欠都還沒打完呢,先在冷風中打了個噴嚏。
耗子用手了發酸的鼻子,手作利索的一些,把卷閘門升到頂,又回屋子去搬廣告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