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覺睡得多,晚上就不想再睡,許枝俏趴在窗前,手出窗外,飄來去,像一只翻飛的蝴蝶。
一只明的玻璃罐子突然出現在眼前,男人邀功似的,眉眼懸著得意:“看。”
罐子里是螢火蟲。
現在不是螢火蟲的季節,不知道他是在哪個角落里抓到的,服上還沾著枯草,幾分稚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