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枝俏的主心骨是紀淮。
都白了。
紀淮一如既往的張揚,手掌了把頭發:“你怕什麼,只是配合調查,什麼事都不會有。”
“出什麼事了,”許枝俏忐忑不安,“哥哥,我能做什麼?”
紀淮沉默片刻:“許枝俏,哥能求你件事嗎?”
許枝